口气。如果再不到,真的很难想象自己不会在过道里干出点什么来。
把怀里的顾知微向上托了托,将她抵在墙上,另一只手摸索着门卡,平时自己开门不是挺顺利的,现在怎么都插不进去,折腾了好一会,终于,门开了。
一进门,豪不迟疑,纪叙白一个反身将顾知微抵在门上,从车上到现在,一直隐忍的情绪终于爆发了。近乎疯狂地亲吻着顾知微,她也激烈的回应着。“唔……”低低的女声越发的暧昧,声音也变得喑哑。
两个人之前都喝了点那个酒,此时带着酒气的亲吻,唇舌之间缠绕着淡淡的酒香,一丝丝,不浓郁,却沁人心脾。这个瑞士牌子的伏特加,在很久以后,每每纪叙白一喝到,总是忍不住想起自己和她的这个夜晚,第一次,畅快淋漓。
现在已经深秋,可婚宴的时候穿的短裙,还在身上,只是套了一个外套便去了酒吧疯。此时他的手早已沿着光滑的大腿,一点点摸索进去,正反复揉捏着自己的翘臀。衣服间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“唔……”纪叙白加深了自己的吻,死死地抵着她。身下的人,越来越媚惑,唇舌间越来越激烈,自己肺活量没有对方大,好一会儿,分开后,顾知微抱着他的头不住地喘息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纪叙白的声音和之前比起来,让人听起来麻麻的,越发的性感。
“我都喘不过气来了,你好歹让我吸一口气吧。”顾知微不满,一口含住他的嘴巴,狠狠地用牙撕咬着。
“痛痛……痛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又接着变成了无尽的缠绵。
两个人在缠绵中,早已褪去了衣服,纪叙白架着她的腋下,穿过客厅,来到卧室,很轻松的将顾知微扔上那张大床,然后自己直接扑上去。
所有的情绪,都在这一刻爆发了。
此时的顾知微,心里带着淡淡的恨意,想着自己即使离开了容穆也可以过得很好,或许自己可以多像韩渝学习。
此时的纪叙白,心里觉得甜蜜,那个在法国的夜晚,这个女人,一不小心走进了自心里,刚才的那一声老公彻底击碎了自己的防御。
顾知微的纪叙白强大的攻势下变得越来越柔软,在他的身下,不住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