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才得了口喘气的时间,坐在沙滩上,看最后一缕夕阳没入海面。

    沈知章远远看见了她的背影,走过来:“你为何藏拙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谢扶光正看风景呢,一时没听懂。

    沈知章:“你会这么多东西,却从未告知过我,告知过祖母她们,你何曾将我们视作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语气恼怒又忿忿。

    谢扶光恍然,唇边勾起冷笑:“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,也配与我做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早就说过是他自己不曾真正的了解过她,现在还来质问她为何藏拙,她真想藏拙,他早死在异国他乡。

    “果然,你打心底就没看起过沈家,当年你愿意成婚,也是为了给谢家找个靠山吧,一旦有了更大的靠山,你就毫不犹豫的抛弃沈家,谢扶光,狼心狗肺的是你。”沈知章低声怒吼。

    这两天他遭受了太多白眼,整个谢家军看他都如杀父仇人,他不过是想娶云之,何错之有。

    “你根本不曾爱过我,从始至终你都在利用我,如今还让我背负薄情寡义的骂名,你怎能恶毒至此!”

    谢扶光的心狠狠一抽,眸底酿起杀意: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