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还生怕沈知礼不死,吩咐:“扔到乱葬岗。”

    乱葬岗附近都是野狗,最好让野狗把他撕了,免得被人看见,又说她心狠手辣。

    下人虽觉得大夫人太狠,但也不敢吱声,用草席卷了高烧昏迷的沈知礼,架着马车去了乱葬岗。

    谢扶光睡到半夜被喊醒,她知道若没有紧急的事,花朝不敢来吵穆野,遂立刻起来。

    穆野也跟着起了,拿过披风给她披上,先她一步拉开门,冷风灌进来,被他高大的身躯挡的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“何事?”他问一脸急色的花朝。

    花朝道:“是沈家的三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“知礼怎么了?”没等说完,谢扶光就急忙从穆野身后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花朝:“沈三少爷发了烧,沈大夫人不想给他看,还嫌他活着没用,让人把他丢去了乱葬岗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的眉眼瞬间冷了。

    “不过少夫人放心,我们收到消息就派人跟着了,已经把沈三少爷带去了别馆,也把张大夫请了过去。”花朝又忙道。

    谢扶光庆幸自己在沈家留了人,能及时赶去乱葬岗把人带回来。

    她道:“你让副官备车,我去趟别馆。”

    不亲眼看看,她还是不安心。

    花朝去叫副官,谢扶光去换衣服,穆野也跟进衣帽间:“我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没拒绝,夫妻俩换了外出的衣服,夜里冷,穆野取了厚些的斗篷给她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