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还有个不客气的,沈如山一听谢扶光愿意教他姐,也跟着举手:“谢姐姐,我不想上学了,我想当兵,加入空军,你能跟少帅姐夫说一声,给我开个后门不?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是屁股想开花。”谢扶光还没说话,沈继先先要揍孩子了:“你才多大,不好好读书就想当兵,你都不够格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不够格。”沈如山挺了挺不算雄壮的身板,说话更是荡气回肠:“国家有难,匹夫有责。我反正不是读书的料,干嘛浪费时间,去当兵还能杀几个敌人,死了也虽死犹荣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什么。”沈二夫人拍他:“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
    沈如山是二房的独苗,谢扶光不好答应他,只道:“你还小,先把书读完。”

    怕沈如山缠着她答应他,谢扶光起身告辞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沈继先夫妇起身要送,沈如山一马当先:“我送我送。”

    他拖着谢扶光出来,送到门口,谢扶光上了车,他趴着车窗央求:“谢姐姐,你就答应我吧,我真想去当兵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不吃这套:“这话你跟你阿爸说去。”

    沈如山:“我阿爸听你的,只要你答应,他就不敢反对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不理他,朝着他趴着车窗的手拍了下:“这事,除非你阿爸首肯,别指望我。”

    言罢,关了车窗,吩咐副官开车。

    谢扶光两边转了一圈的时候,凌云之也从昏厥中醒了过来,身体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疼,肚子疼,下半身已经被鲜血浸透,昭示着她的孩子,彻底从体内流出。

    吱呀。

    有人推开了门,看见她醒了,要来扶她起来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凌云之恨沈家的每一个人,她要找喜儿:“喜儿呢?”

    来的丫鬟小声答:“喜儿……被打死了。”

    凌云之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从地上爬起来:“你再说一遍,喜儿,怎么了?”

    丫鬟被她扭曲的表情吓到,不敢再说,转身就跑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,她就被拽住了脚踝,凌云之稍一用力,她就噗通趴倒。

    一只冰冷的手掐上了她的脖子:“喜儿呢?”

    丫鬟吓哭了:“不是我,不是我,是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