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。”谢扶光有一说一,没拿这事邀功。

    她这话,倒是让孔蓝英听舒服了,也高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她最烦挟恩图报的人,幸好谢扶光不是,不然她一准把人打出去。

    不过她的态度到底好了点,听着老嬷嬷询问两个孩子的事,也没有再阻拦,还悄咪咪的竖起耳朵听。

    谢扶光说着话,喝着姜茶,又有汤婆子捂着,身体越来越暖和,鼻尖都冒了层细密的汗,穆野拿了帕子给她擦拭,动作轻柔又温和。

    说了半响话,出去打探的苏牧羊回来,对穆野道:“少帅,可以走了,顾问们都去了军政府,大帅召您回去。”

    穆野颔首,拉起谢扶光,老嬷嬷替孔蓝英送客,回来就道:“我瞧着这位少夫人是个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谁都好。”孔蓝英比她看的明白:“她的城府深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不管。”老嬷嬷高兴的道:“刚才问了五小姐和六少爷的身量,我明个就去买布,给他俩做衣裳。”

    从前做了也送不回去,如今有了门路,老嬷嬷可得多做些。

    孔蓝英本想说她会做的款式都老了,如今时兴新样式,你做了人家也未必喜欢穿,但见老嬷嬷兴致高涨,便没忍心泼冷水。

    她也没太有心思想孩子,想的更多还是谢扶光今晚干了什么,惊动了这么多人抓她,还有那些洋人顾问,他们大半夜去军政府干什么?

    大半夜的,也没处打听,等明天再去打听打听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谢扶光也在向穆野打听孔蓝英:“你知道她会武功吗?”

    穆野回的干脆: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也不觉得奇怪:“她是鲁省大帅的女儿,会武功,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当初大帅想攻打鲁省,鲁省大帅不想打,就把女儿送给了大帅,并承诺会以大帅马首是瞻,大帅才没有对鲁省兴兵。

    “那她得了什么病?”谢扶光又问:“我瞧她的身体挺好的啊。”

    都能一掌把她拍吐血。

    穆野:“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嘴角微抽:“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?”

    穆野:“我知道这些干什么,又不是我夫人,死了又与我何干?”

    又问:“你打听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