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政府开会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应下,在他的目送中先走一步。

    穆野随后上车,苏牧羊还没回来,他问另一名副官:“苏牧羊到哪儿了?”

    副官:“今天就能到江城,按照您的吩咐,苏副官长会把人和武器都运到空军驻地。”

    穆野俘虏了一万多北方军,还缴获了众多武器,这些战利品,当然要纳入自己的军火库。

    “凌达山那边呢?”苏牧羊那边一切顺利,穆野又想起这个已经被排挤到末尾的老将。

    “凌师长已经把凌云之的尸体领了回去,可能怕丢人,没大办,草草下葬了。”副官显然盯着呢。

    穆野颔首,没再问什么。

    凌达山已经不被大帅重用,短时间内,不足为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医院。

    杨青走进病房,跺了跺脚,先把冰凉的手放在炉子上烤了烤,有了热乎气,他才开口:“船已经开走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病床上的赵晋只觉肩胛骨更疼了:“若谢扶光真是杀山本的凶手,那送走花容的唯一机会,就是那艘船。”

    可惜,他们没有证据,没办法搜船,只能眼睁睁看着船开走。

    杨青对此也很没辙。

    江城不是北平,他们没那么大的权限。

    只不过是例行询问,赵晋就被打断了肩胛骨,穆少帅的行事作风,实在霸道狠戾。

    “她敢对山本动手,必然做了万全计划,你们就别想着抓到她的把柄了。”许午接了句。

    赵晋很不甘心:“那就这么算了?”

    本来多好的机会,可以给江城军政府,按一个破坏外交关系的罪名。

    许午反问:“大总统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赵晋已经把这事上报给了大总统。

    “大总统让我们继续调查。”赵晋道。

    这就是让他们想办法都要给姓穆的父子按罪名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许午叹气:“太难了。”

    人家去了北平,大总统都奈何不了半分,让他们在人家自己的地盘欲加之罪,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赵晋想了想,道:“只能从新来的日国顾问身上下手。”

    说着问杨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