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好啊,我们四个中毒的中毒,中蛊的中蛊,偏你们三个没事,你们三个蛇鼠一窝,联手要害死我们,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大帅,我看会蛊术的是苗洛水,指使她害蓝英的是张世芳,吕新华跟她们沆瀣一气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六夫人跟着道。

    四夫人恨恨道:“张世芳,苗洛水是你买回来的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。”

    二夫人此刻的脸色像纸一样苍白,她双腿打颤着摇头:“我没有,我没有害你们,你们怎么可能中毒。”

    “冤枉啊大帅,一定是她们自导自演,栽赃陷害。”三夫人也怕的厉害,虚张声势的喊。

    七夫人更是潸然泪泣:“不是我,大帅,真的不是我,我只是懂点医术,您知道的啊大帅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也不必急着喊冤。”谢扶光看向大帅:“阿爸,刚才张大夫说,蛊虫分子母,养蛊人把子蛊下给别人,留下母蛊控制中蛊人,如此,不妨搜一搜三位夫人的院子,看看谁在养蛊。”

    七夫人眼皮狠狠一跳,一个‘不’字咔在喉咙里,想喊不敢喊。

    “去搜。”大帅沉声吩咐:“给老子仔细搜,一个老鼠窟都不要放过。”

    副官长领命,大步走出去。

    到了这会,七夫人只能祈祷她埋在地底下的坛子,不要被发现了。

    二夫人三夫人紧张的后背全是冷汗,她们也在祈祷,祈祷老七把东西藏好了。

    穆野拉着谢扶光坐下歇会,胳膊从椅子后面贴上她后腰,轻轻给她揉捏。

    四五六夫人怕自己也像孔蓝英那样发疯,都在询问张大夫怎么解毒。

    张大夫一一细细为她们把了脉,说她们中毒的剂量小,不会立刻要命,但毒素经年累月的腐蚀五脏六腑,日后也会缠绵病榻。

    这番话吓的她们花容失色,忙让张大夫给她们开方子清毒。

    张大夫道:“中药清毒较慢,我建议清毒用西药,事后再辅助中药调理。”

    三人的视线立刻转向谢纤凝。

    谢纤凝:“我没带清毒的药,明日再登门为三位夫人清毒。”

    三人连声道谢。

    大帅:“咳咳咳。”

    四夫人这才想起他还中着蛊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