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,将在洋人的天空上,飞的更高。”

    孔蓝英淡笑,眼底流露出羡慕。

    穆琼思还有飞出去的这天,她怕是这辈子,都飞不出去了。

    谢扶光看穿了她的羡慕,道:“您先好好养伤,身子养好了,万事都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孔蓝英只当她在安慰自己,没在意,问道:“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么?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谢扶光就是来找她再帮个忙的:“请您明日往鲁省打个电话,向孔大帅诉说您的委屈,有人施压,大帅才能顶住张家和吕家的压力。”

    孔蓝英一口应下:“好,我明日一早就打。”

    论拼爹,谁也拼过她。

    搁前朝,她就是和亲公主,身后站着一个小国家呢。

    谢扶光还要去地牢,孔蓝英也要休息,她说完事就告辞了。

    地牢在前头的军政府,谢扶光在两府相连的月亮门处,碰上了闹着要去找三夫人的穆元安和穆遥。

    “给我开门,不然本少爷毙了你。”穆元安摸出枪上膛,抵住了守门卫兵的脑门。

    卫兵一动不动:“少帅吩咐过,今晚闲杂人等不得出入军政府。”

    “你骂谁是闲杂人等,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们是谁。”这话是穆遥说的。

    卫兵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穆遥气的跺脚:“哥,毙了他。”

    穆元安食指弯曲,说时迟那时快,一块大洋比他速度更快,啪的击中他腕部。

    啪嗒。

    勃朗宁落地,穆元安痛叫着捂住手腕。

    “是你。”穆遥看见了谢扶光,扬手上前:“谢扶光,你害我姆妈,我打死你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抬手,轻轻松松捉住她手腕,反手一巴掌甩回去。

    穆遥疼的眼泪涌出来,没等她破口大骂,谢扶光已经将她甩开,她没站稳,踉跄倒地,掌心按到凸起的鹅卵石时,疼的尖叫。

    “来人。”谢扶光淡声叫人。

    巡逻的卫兵齐刷刷定脚叩靴:“少夫人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下巴朝兄妹俩一抬:“抓住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卫兵们上前,按住了穆元安和穆遥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,放开我。”穆元安暴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