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极力解释:“我一直在被禁足,根本见不到老七,给大帅下蛊是她自作主张,我是出来才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:“知道了你不告诉大帅?”

    二夫人:“老七说那蛊虫对大帅身体有益无害。”

    穆野嗤笑:“这么好的东西,你怎么不拿去给张世勋用?听说他早年用鸟过度,不举了呢。”

    二夫人一噎。

    谢扶光替她说:“你眼看着大帅越来越器重少帅,自己的儿子越来越没有上位的机会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等着大帅猝死后,伙同你兄长发动兵变,为你儿子夺权篡位呢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,你血口喷人。”二夫人大喊,可发抖的肩头,却已经出卖了她。

    穆野:“吕新华已经招了。”

    二夫人瞪大眼睛,显然不信。

    “想知道她怎么招的么。”穆野勾唇,唇边尽是冷笑。

    二夫人身体打颤,疯狂摇头。

    穆野可不是给她做选择题,示意牢兵打开门,他起身走进去,在二夫人身边蹲下。

    二夫人吓的叫嚷:“你别碰我,我兄长是大帅最器重的老将,他替大帅开疆拓土,立下汗马功劳。我与大帅夫妻多年,为他生子操劳,啊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穆野的手隔着皮手套捏在了她刚缝合好的伤口上。

    “摆功劳是么,行,老子跟你好好算,论战功,张世勋不及我岳父,他算个屁的汗马功劳。论夫妻情分,你一个妾室,也配自称妻子?没有我姆妈,他穆钦良能有钱起兵,我姆妈若是活着,他大帅的椅子都得分她一半,你他妈算哪根葱。”

    穆野说着,手下力道加重,伤口崩裂,二夫人痛的大汗淋漓:“你你你……”

    噗通。

    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废物。”穆野狠狠踹了一脚才出来。

    谢扶光站起来,给他递了方帕子。

    穆野:“不用,去看吕新华。”

    他用另外一只干净的手牵起她的手,偏头吩咐牢兵:“给她重新缝上,告诉她,不老实交待,就一直这样折磨她。”

    牢兵同情的看了眼晕死过去的二夫人,惹谁不好啊你惹他。

    夫妻俩去见三夫人,后者破口就要大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