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给自己舀了两勺,送进嘴里,慢慢品尝。

    谢纤凝的眼睛里,掠过一抹失望。

    她阿兄对杏仁过敏,从小就不能吃杏仁。

    “我想多了,他不是阿兄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,阿兄就算活着,也不可能伪装成日国人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也微微拧眉,不是谢望舒么。

    姐妹俩走了下神,山本和美就不小心打翻了茶盏,弄湿了裙摆。

    小泉黑川紧张的拉起她:“有没有烫伤?”

    山本和美摇头,对谢扶光姐妹表示歉意。

    谢扶光:“没关系,我请人带你们去更衣室整理。”

    百年老店,往来都是贵客,有专门留给客人更换衣物的地方,谢扶光叫了人进来,饭店的侍女为他们带路。

    夫妻俩出去,谢纤凝苦涩一笑:“阿姐,我方才竟以为他是阿兄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觉得他很熟悉,才故意用杏仁试探他。”谢扶光拍拍她的头安慰:“不是也好,若他是阿兄,终日过的什么日子,怕是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。”

    她无法想象,谢望舒若要伪装成小泉黑川,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可能所谓的烧伤,都是故意为之。

    谢扶光想想都心痛。

    “可阿兄究竟在哪里,他既然活着,为什么不出现。”谢纤凝自打知道阿兄还活着后,就一直在期盼着。

    谢扶光:“阿兄不现身,自有他不现身的原因,不要心急。”

    她有预感,小泉黑川的到来,会让沉寂了一段时日的谢望舒,再次‘现身’。

    小泉黑川去车上为山本和美取干净的裙子,上了车,他从贴身的口袋里翻出一颗药丸扔进嘴里,用口水送服,随即推门下车。

    饭后,四人一起走出饭店,山本和美和小泉黑川要随谢纤凝去医馆,谢扶光想了想,也跟着一起去了。

    张大夫去出诊了,不在医馆,谢纤凝请山本和美坐下,她先用医用手电筒检查了她的眼睛,随后为她把脉。

    “你的眼睛本身没有问题,应该就是脑部淤血压迫了视觉神经,可以尝试针灸的方式。”谢纤凝最后给出判断,顿了下又补充:“如果你信任我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信任你。”山本和美笑起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