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不知道问问?”
盛南:“他是参谋长,是长官,俺只是一个小兵,长官的行程,俺没资格问啊,再说,打探长官行程,这是违反军规的。”
周夫人一噎:“于公他是长官,于私你们不是在闹恋爱吗,几天不见,你连个电话都不知道打,你知道他最近在城里干了什么吗。”
盛南:“他干什么了?”
周夫人:“他成天泡在东洋人的酒屋里寻欢作乐。”
盛南:“哦。”
她的反应,冷淡的周夫人火冒三丈:“哦,哦什么哦,他去寻欢作乐,去养别的女人了,他马上就不要你了。”
盛南心说本来就是假的,周北辰养谁,跟她有什么关系?
“哎。”她叹气,要说没有一点伤心的话,那是假的,毕竟如果周北辰不需要她这个挡箭牌了,那她就没钱拿啦。
再没有比这更伤心的事了。
她终于表现出了伤感,周夫人趁热打铁,撺掇她:“他如今就在樱花酒屋,你去把他抓回来。”
“俺不去。”盛南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:“俺敢打扰他寻欢作乐,他会掐死俺。”
周夫人恨铁不成钢,用力戳她脑门:“你怎么憨成这样,就算他变了心,要跟你分开,那也得给你一个说法,你得找他去要个公道。”
盛南还是摇头:“俺不去,没事俺回驻地了。”
她说着就往外走。
周夫人忙喊:“你要是去把他带回来,我给你钱。”
她知道盛南是个财迷。
果然,盛南对这招毫无抵抗力,瞬间刹车:“你刚才说他在哪里?”
周夫人:“樱花酒屋,我让人送你过去。”
她喊司机进来,吩咐他送盛南去洋人街,十多分钟后,盛南就站在了樱花酒屋门口,她抬脚进去,不料被人拦住。
“小姐,这里不接待女客。”
盛南粗声粗气:“你哪只眼睛看见俺是女人?”
看门的懵了下,他又仔细看对方,脸明明就是女人的脸,可身材却很强壮,声音也粗犷。
这……到底是男是女。
他还没弄清楚,盛南已经抬手拨开他,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