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透。

    孔锡风来找谢纤凝时,她正在凯撒宫喝酒,两个副官守在门口,他进去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副官简单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孔锡风点点头,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谢纤凝喝多了,仰面躺在沙发上,手盖着眼睛,泪水从指缝间流淌。

    孔锡风微愣,他没见谢纤凝哭过,她给他的感觉,一直都是积极阳光的,从没像这样颓败过,破碎过。

    “怎么喝这么多。”他在沙发前蹲下来,轻声问她。

    谢纤凝没搭理他。

    孔锡风:“要不我再带你去把张腾打一顿,这次换我来,废他第三条腿怎么样?”

    谢纤凝现在没再为张腾生气,她满脑子都是那张被烧的面目全非的脸,哪怕闭上眼睛,都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她原本能很清晰的记得哥哥的样子,可现在,她努力想也想不起哥哥的样子了,只要一想到哥哥,对上的就是那张沟壑清晰的脸。

    谢纤凝很痛苦,她也醉的厉害,喃喃自语:“我记不清大哥的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想你哥了?”孔锡风安慰她:“我有个大哥,分你一半要不要?”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谢纤凝说:“我大哥独一无二,谁也比不上,他像天上的月亮。”

    孔锡风:“为什么不是太阳,不是云朵,不是星星?”

    谢纤凝:“阿姐是太阳,我是云朵。”

    望舒为月,扶光为阳,纤凝为云。

    他们姐妹三人的名字,都很有意义。

    “原来你是云啊。”孔锡风往自己脸上贴金:“你看,你是云,我是风,从名字上就很般配,一听就是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谢纤凝不要他,她只想要大哥。

    “我想睡觉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孔锡风:“睡吧,一会我抱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谢纤凝:“别动我。”

    又道:“我要睡觉,我要做梦,我要去梦里找大哥,你不许打扰我。”

    她想哥哥了,她要去梦里找哥哥,梦里的哥哥还会如从前那样英俊,棱角分明。

    谢纤凝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
    孔锡风把身上的大氅脱了给她盖上,又打湿了帕子,给她擦脸。

    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