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纸落在穆彦霖眼前,他抓起来,飞快浏览,视线在最后十四个字上,久久停留。

    ‘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。’

    是她说的,也是她才能说出来的话。

    她从不畏惧逆境,像寒冬里的梅花,越严寒,越盛开。

    穆彦霖笑了,这是他逃到盛京后,方天旭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笑容。

    可有什么好笑的,他看的只想哭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被刺激疯了吧?”方天旭担忧。

    穆彦霖摇头:“我高兴。”

    方天旭想骂人:“哪里值得高兴?”

    穆彦霖:“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方天旭是个粗人,他跟穆野一样,不懂她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懂你高兴什么。”方天旭把他手里的报纸翻了个面:“你哥以华东督军的身份,向全国颁发了对你的通缉令。”

    报纸的背面,他的照片挂在通缉令上,赏金十万。

    穆彦霖还是笑着:“我还挺值钱。”

    方天旭:……

    真神经了。

    他故意道:“你再发神经,我就把你卖给你哥,十万大洋呢,我现在正缺钱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亏大了。”穆彦霖道:“留着我,我能给你赚无数个十万。”

    方天旭觉得他又在给自己画饼,当初他找上自己,也是信誓旦旦的说可以帮他登上太子之位,自己什么都按照他说的做,结果别说太子,总统府都易主了,他更是像丧家之犬一样躲到外祖家,寄人篱下。

    “你少他妈给我画饼。”方天旭没好气的道:“不是看在罗帮的面子上,我都想宰了你。”

    他落到如今的境地,都是穆彦霖这个狗头军师的错。

    穆彦霖承认自己的错:“之前是我心急了,不该用自己的短处,去挑战别人的长处,这次我要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做事,不会再出错。”

    方天旭:“你擅长什么?”

    穆彦霖:“政治,经济,穆野的专访,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本质?”方天旭就看到了穆野的权势滔天。

    “和平,安稳。”穆彦霖告诉他专访背后透漏的信息:“七大军区的划分,是北方政府对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