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何能,还有这份殊荣。”

    穆野:“你怀他生他,千辛万苦,除了你,谁都没资格打他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心虚,毕竟她从怀到生,也没咋地辛苦。

    “要不还是你打吧,你也挺辛苦的。”

    毕竟当初出力的是你,我是享受的那个。

    穆野:“我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儿子的小模样就不自觉的柔软:“他一冲我笑,我恨不得把命给他,你让我打他,简直是对我上酷刑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
    合着你舍不得,我就舍得了,我是后妈啊。

    她推了他一下:“去,这么喜欢你儿子,躺你儿子怀里去。”

    穆野没动,还举起胳膊,反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的头压下来,仰头亲了一口:“别吃醋,我还是最爱你,儿子排你后面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嫌弃死了:“你一嘴酒味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被男人再次啄住唇瓣,渡了更浓的酒气。

    端着醒酒汤的女佣看到这一幕,又默默退出去。

    这个吻持续了一会才结束,谢扶光觉得自己也醉了,醉在了他漆黑的眼睛里。

    她捂住他的眼睛:“你这双眼睛,看狗都深情。”

    穆野低低一笑:“干嘛骂自己。”

    他拉下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吻,才想起来之前的问题她还没回答:“刚才在说谁?”

    谢扶光:“沈知章,他托人送了把小金锁,我才知道他还在江城。”

    这个名字,穆野也是太久没听到了。

    上次听说,还是凌云之死后,他被拿掉了军需处次长的职务。

    一个军需处小小的干事,离他太远了。

    “他几个意思?”穆野唇角微抿:“存心给我添堵是吧。”

    他从前很烦沈知章,是觉得他眼盲心瞎,错把鱼目当明珠,伤过谢扶光的心。

    后来烦他,是觉得他平庸无才,白瞎谢扶光供他留洋,竟学了些攀龙附凤的本事。

    这个人,比穆彦霖还叫他看不起。

    “他没这个胆子。”谢扶光哄小孩似的哄他:“别叫无关紧要的人坏了好心情,把醒酒汤喝了,再上去洗个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