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。”穆彦霖想了想,觉得自己应该是精神洁癖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想懂你。”方天旭无所谓的耸耸肩,说道:“你哥消息很灵通嘛,这么快就找到你了,你往后可得更加小心。”

    穆彦霖冷笑:“我巴不得他来杀我。”

    穆野敢来,他就能叫他有来无回。

    方天旭哈哈大笑,拍着他的肩膀:“也是,此一时彼一时,你现在是我外祖父和江户人眼里的财神爷,他们恨不得拨支军队护着你。”

    穆彦霖淡淡嗯了声,拨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:“给他个痛快吧。”

    言罢,先行离开。

    方天旭等他走远了,才跟自己的副官蛐蛐:“你说说他是不是有病,折磨人的是他,要给痛快的也是他。”

    副官更看不懂穆彦霖,干巴巴的道:“有本事的人性格都古怪吧。”

    想起一个例子,举给他听:“我们老家的村里以前有个老中医,脾气就古里古怪的,别人都说他有病自己治不好。”

    这例子举的活灵活现的,方天旭听的直乐。

    穆彦霖就是个古里古怪的神经病,明明早双手染满了血,还非要标榜都是无奈之举。

    杀人就是杀人,什么无奈有奈,有何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