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西俭如此安慰自己。
他下了令,下属们开始从南往北调兵,一个不留,全部北上。
这可让方遒等人摸不着头脑了,他们也不敢冒进,电话请示穆野和谢扶光。
方遒怀疑:“会不会是空城计?”
大家都有此怀疑,所以即便城内没有一兵一卒了,他们也不敢冒然进城驻军。
谢扶光摇头:“肖西俭断臂求生,把所有兵力调去北方,大概是要跟宋经一决死战了。”
几人意外。
断臂求生的勇气不是谁都有的。
穆野道:“肖西俭也算个人物,只是私心太重,他当政,老百姓过不上好日子。”
谢扶光赞同:“他是被军阀拥护上去的,如果不能保证军阀的利益,没人会拥护他。”
其实这个时期的当权者,基本上都如此,肖西俭不是个例。
“没想到肖西俭和宋经在北方打,还叫我们捡上便宜了。”孔锡风大笑。
不用打仗,不用死人,他们都高兴。
“别高兴这么早。”穆野敲了敲桌面:“老子想吃下的可不仅仅是肖西俭的地盘,你们得给我接着往西边打,长江以南,我都要。”
再往西边都是没什么气候的小军阀了,对他们来说就跟大人欺负小孩似的,分分钟拿下。
众人保证:“一个月后,长江以南都姓穆。”
穆野勾唇:“等你们捷报。”
挂断一排电话,穆野拉过谢扶光的手:“高兴吗?”
谢扶光脸上挂着笑意:“高兴,非常高兴。”
没费什么力气就拿下了肖西俭的地盘,再往西打,更加容易,长江以南,已然是他们的囊中之物。
穆野又问她:“打下南方,要不要一鼓作气,趁着肖西俭和宋经狗咬狗,打去北方?”
“我倒是想呢。”谢扶光叹口气,和他分析:“肖西俭对宋经发动总攻,战事不会持续多久,不管谁赢,北方军阀都会团结起来,东三省还有江户支持,我们打过去,胜算不大。”
穆野沉思:“那就和北方各自为政,再休养几年。”
谢扶光笑:“正有此意。”
统一全国,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