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内疚,所以这一枪,算我还了他老人家的命,老天没收我,算我命大,以后两清了。”穆彦霖说道。

    谢扶光:“两不两清,我说的不算,你得问穆野。”

    穆彦霖摇头:“不管他是否愿意,我已经还过了,若再有下次,我会杀了她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觉得好笑:“穆彦霖,你知道吗,枪毙罪犯的时候,要是一枪没打死,是要补枪的,并不是你命大,就可以抵罪。”

    穆彦霖耸耸肩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问道:“你觉得北方这些年发展的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呢?”谢扶光反问。

    穆彦霖:“我个人认为,比以前好。大嫂,君主立宪和资本主义,是可以救国的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根本不想跟他辩驳这个早就辩驳过无数次的话题,嗓音清淡:“我还是当年的那句话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
    穆彦霖:“所以你是认同我的,只不过是走的路不同而已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:……

    你国学没及格过吧。

    她嗤笑:“穆彦霖,即便君主立宪和资本主义可以救国,也只能代表这条路是对的,不代表你是对的。你的所作所为,我永远无法苟同。”

    封建王朝被推翻后,国家该以什么样的形态发展,始终在摸索,在试错,穆彦霖认为西方形态可以救国,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但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勾结外强,不该弑父。

    “救国的道路上,流血是必不可少的,若有一日,需要我的血,你们尽管来拿。”穆彦霖至今不认错。

    谢扶光暗暗摇头,不想再浪费时间,起身道:“你若不再追究此事,那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
    说再多都是浪费口舌。

    她要走,穆彦霖抬手抓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谢扶光脚步一顿,冷冷回眸:“放手。”

    穆彦霖抓的更紧:“如果当年弑父的是穆野,你也会如此义正言辞吗?”

    谢扶光:“我不回答假设性问题。”

    穆彦霖:“如果我非要你回答呢?”

    谢扶光眯了眯眼:“三秒钟,不松开,我就废了它。”

    穆彦霖紧握不松:“回答我,不然我不保证穆野能活着走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