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。”

    叶政屿就做主,给他点了和自己一样的绿茶,又额外给穆琼思点了小蛋糕和茶点。

    看的出来,他很会照顾女士。

    穆琼思问他:“叶公子多大了?”

    “快十五了。”叶政屿回答。

    穆琼思:“比我们家阿珩大五岁。”

    叶政屿大感意外:“顾公子这么小吗?”

    他看顾珩长的高,手段狠戾老辣,还以为他顶多比自己小一两岁。

    “年龄不能代表什么。”穆长行说道:“有人八十岁,还不如三岁小孩。”

    有的人十岁,就已经比十八岁的还成熟。

    叶政屿从他身上受教:“顾公子说的对,不知顾公子想在哪里下车?”

    “你去哪里?”穆长行反问。

    叶政屿:“我到锦城。”

    穆长行一笑:“巧了,我们也去锦城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说我们有缘分。”叶政屿笑道:“到了锦城,请务必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
    穆长行:“那在此,就先谢过了。”

    穆琼思听他们俩说话,也不插话,叶政屿无疑很会说话,见识也广,从谈吐上就能看出家境不错。

    穆长行一开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,后来叶政屿说起了他感兴趣的话题,这才积极了不少。

    一上午就这样消磨过去,午饭也是三人一块用的,饭后各自回车厢。

    副官长请示穆长行:“需不需要调查对方身份?”

    每一个接近少帅的人,都有必要做背调。

    穆长行:“暂时不必。”

    副官长就退出了车厢,守在门外。

    穆长行躺到床上,双臂交叉枕在脑后,回想着叶政屿的话。

    他说起北方的政治形态,和莫等闲的观点差不多,他们像同类人。

    穆长行再没见过莫等闲,可他说过的每一句话,他都记忆深刻。

    “国家的根基是人民,救国的根本是救民,如果一种政权无法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,那就是无效政权,必须要推翻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无论哪一种政权,权利和金钱,永远掌握在上位者手里,老百姓的日子,只是相对好和相对差的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