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穆长行如此想。

    除非……

    “除非像莫等闲说的那样,资产共有、均分,老百姓才能分到等额的社会资源。”

    “但,可能吗?”

    穆长行摇摇头,虽然莫等闲勾勒的那个画面,才是老百姓真正需要的,可想实现,太难了。

    正因为难,还有人愿意为之努力,穆长行才会钦佩莫等闲。

    他姆妈说过,救国的过程,就是不断尝试和试错的过程,每个勇敢的勇士,都值得敬佩。

    穆长行想着这些,渐渐进入梦乡。

    他也没睡多久,不到两个小时就醒了,洗了把脸从车厢出来,副官长向他汇报:“叶公子的随从来传话,说等您醒了,叶公子想约您下棋。”

    穆长行嗯了声,询问:“姑母还在睡?”

    副官长: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穆长行:“那我过去下会棋,姑母醒了通知我。”

    叶政屿也住在一等车厢里,列车为贵客提供专门的娱乐空间,穆长行过来时,叶政屿在看书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叶政屿放下书。

    穆长行随意瞥了眼书封,是一本俄国书。

    “你会俄语?”他问。

    叶政屿:“我学过多国语言。”

    穆长行再次确定他家境很不错,不然没有钱学多种语言。

    “下什么棋?”

    叶政屿:“万国象棋?”

    穆长行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华夏的象棋围棋,洋人的万国象棋,都是穆长行打小的必修课,他玩这些,很少棋逢对手。

    半局后,穆长行默默撤回一句话,从前难逢对手,是没碰见叶政屿。

    他敛去了几分懒散,认真应付。

    等穆琼思睡醒来找他们时,两人已经下了半个下午的棋,从万国象棋到华夏象棋,从华夏象棋到围棋,谁也不嫌累,反而越下越上头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,谁棋高一着啊。”穆琼思笑问。

    叶政屿:“我不如顾公子。”

    穆长行瞥他:“你一贯这么谦虚吗?”

    明明他们俩半斤八两,输赢对半。

    “不是谦虚,我长你五岁,却同你输赢各半,自然是你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