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是她的后人?”

    叶政屿:“嗯。”

    穆长行沉默。

    这是真没想到,虽然猜到叶家或许是前朝皇族,但也没往叶赫那拉氏身上猜。

    “她名声不好,连带着她的后辈也被唾弃,父亲便改了姓氏。南北分治前,我们家偏居一隅,分治后,皇帝又被迎出来当吉祥物,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我们家又成了天潢贵胄,说来挺讽刺的。”叶政屿自嘲一笑。

    穆长行唔了声:“有点意外。”

    又开玩笑:“没想到我路上捡的朋友,是北方皇帝的母族人。”

    他还跟自己开玩笑,应该是没嫌弃自己。

    叶政屿松了口气,也玩笑道:“所以在北平,你可以横着走。”

    穆长行笑:“我姆妈说螃蟹才横着走。”

    说笑几句,两人又去了别处,紫禁城附近还有一座矮山,前朝的前朝,最后一位皇帝就是在这座山上上吊的。

    穆长行从前学历史,就挺瞧不起那位皇帝的,堂堂皇帝,不死在战场上,居然自杀,换了他,就是要死了,临死前也得多杀几个敌军。

    叶政屿和他观点相同:“死的太憋屈了。”

    你好歹死的有价值一点,也不至于被后世人鄙夷。

    哪怕你是死在自己的龙椅上呢。

    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算什么。

    山上转了一圈,下来去喝茶听书,说书先生讲的居然是南方总统夫人的事迹。

    穆长行又意外了:“这是能讲的?这说书先生不怕被你们首相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