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一听就是没下过矿的,矿洞都在地底下,深着呢,矿难时有发生,咱们下矿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要是怕死啊,我劝你趁早回去。”周大强道。

    其他人对发生矿难一事也很稀松平常。

    穆长行挠挠头:“您说的对,饿死也是死,死前能给我爹娘赚点钱,也算他们没白养我一场。”

    他一副大孝子的表情。

    小哑巴朝他看了一眼又默默低头吃饭。

    住所里百来号人,吃饭的时候吵吵闹闹的,但吃完饭,一个个都开始犯困,饭盒一扔就爬上床睡觉去了。

    穆长行以为他们是下了一天矿累了,可当自己慢慢也有了困意后,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,他一天又没干什么,怎么会这么早就犯困?

    饭菜有问题!

    意识到这一点,他赶紧跑出去,跑到茅房里催吐。

    吐完,困劲没那么强烈了,但他不敢表现出来,装作迷迷糊糊的回去,然后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给饭菜里下药,只能先装睡,静观其变。

    约莫过了半个小时,穆长行听到了脚步声,他的心立刻提起来,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,竟然是直奔自己而来,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终于,脚步声停下,有人把他翻过来,正面朝上,然后撸起他的衣袖,接着有针头扎进来,似乎是在抽血。

    穆长行不敢动,连呼吸都不敢乱。

    “多抽些,他是新来的,我们要给他创建数据。”一人说着日语。

    另一人:“是。”

    也说日语,且他看穆长行的胳膊肌肉分明,又道:“他的体格看着十分健康,或许是个实验的好身体。”

    “身体是否健硕,与我们的实验没有直接关系。我们要尽快攻克现在的难题,上头对尸体的复活时间和毒性都不满意,我们得研究出药性更持久,毒性更强的药来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们能用的尸体不多了,要是这一批尸体用完还没攻克,又要制造矿难,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”

    两人说着话,其中一人抽走了穆长行三管血,随后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穆长行不知道有没有人监视,也不敢动,只是抽血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