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她头发这样短,您是怎么一眼看出她是姑娘的?”

    谢纤凝:“我是医生,别说一个大活人,就是成一堆白骨了,我打眼一瞧也能分辨出男女。”

    又问:“你不会一开始把人家当小子了吧?”

    穆长行:……

    他讪讪摸摸鼻子,不愿提这丢人事,转移话题:“她此前中毒了,如今不能说话,您给她看看。”

    谢纤凝闻言就让叶铮然坐过来:“你来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
    叶铮然坐下,把手放到脉枕上。

    谢纤凝为她把脉,又叫她张嘴,试着发声。

    叶铮然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,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“如何?”穆长行问。

    谢纤凝笑了笑:“喝几副解毒的药,再辅以针灸便可,不难。”

    穆长行点头,对叶铮然道:“我小姨医术很好,她说能治好就能治好,你安心喝药,配合治疗。”

    叶铮然也点头。

    谢纤凝开了方子,叫人去抓药,她先给叶铮然针灸。

    穆长行就坐在一旁等,留针的时候,他把资料拿给谢纤凝,说了此番在东北遇到的事。

    谢纤凝已经略有耳闻,翻了翻资料,还是心惊胆跳。

    “这是一种很厉害的细菌病毒,之所以能让死人复活,是因为被细菌控制了四肢,一旦被感染,病毒就会很快攻击五脏六腑,控制躯壳,如此复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谢纤凝简单解释。

    她怕穆长行不懂,还给他举例:“譬如苗疆人养的蛊虫,钻入人体后,也可以使死人复活,攻击活人,致使活人死亡,成为蛊虫新的载体。”

    穆长行一下就懂了,问道:“可有破解之法?”

    “这个需要研究。”谢纤凝道,她往后翻了几页,又稍微放心:“从资料上看,这项研究尚未完全成功,病毒还无法长时间驱使载体,也做不到感染即死,如果救治及时,还能存活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他们也是这样说的。”穆长行想起这茬,又记起其他话:“他们还说我的血液能跟这个病毒完美融合,小姨可以抽些我的血研究。”

    “我先问问阿姐的意思。”谢纤凝说。

    穆长行:“嗯,这次他们的实验室被捣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