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身上一毛钱都没有,只能作罢。后来就发现有人在找她,她就先躲了起来。
她打伤了穆长行,不能被抓到,万一穆长行查到她的身份,会给家里带来麻烦。
先躲一躲,明天想个法子赚钱,再买张车票离开江城。
江城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一个人有心躲藏,除非真能掘地三尺,否则并不容易找到。
穆长行拖着伤,带人在城外找了一夜,连乞丐的聚集地都没有放过,愣是没有寻到人影。
顾久安担心他的身体,劝他先回去休息,他们接着找。
穆长行回了别馆,佣人送上早餐,他也没有多少胃口,只喝了一点皮蛋瘦肉粥。
叶铮然身无分文,又是个姑娘家,虽说武功高强,但为人单纯,人心险恶,穆长行很难不担心。
到了现在,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处。
不就是认错了吗,认错的又不止他一个,他何必耿耿于怀,早带她去见了姆妈,也不会有这事。
要是叶铮然因此出了什么事,他一生难安。
穆长行在这里愧疚时,叶铮然已经又把自己抹的黢黑,成功混入了码头的苦力大队。
依然有人在找她,但没有大张旗鼓,都是暗地里偷偷的找,这也给了叶铮然浑水摸鱼的机会,否则一张寻人告示贴出去,她连脸都不敢露了。
叶铮然干了几天苦力,挣到的钱却寥寥无几,这样下去,她不知何时能赚够一张去北平的车票钱。
她也不敢给家里发电报,不想让父兄担心。
所以还得想法子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