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这个原因,想了想,又道:“想家了?”

    叶铮然没否认:“有点。”

    又问:“我哥哥什么时候来接我,他有没有再给你发电报。”

    电报是发过,没说何时能来接,倒是说了另一件事……

    想着,穆长行的脚尖倏然一顿。

    轻轻晃动的秋千也跟着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叶铮然看过来。

    穆长行:“今日是你生辰?”

    “我哥哥告诉你了?”叶铮然反问。

    告诉了,但他给忘了。

    接到叶政屿电报时,他正在忙,看了一眼没什么重要的事,就是说他妹妹生辰快到了,如果方便的吧,请他帮妹妹庆生。

    穆长行当时记下了,过后忙起来就将其抛诸脑后,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他就说像是忘了什么事,合着就是这事。

    “抱歉,你哥早几天就跟我说了,但我忘记告诉我姆妈了。”穆长行有点内疚。

    本来想着跟他姆妈说一声,给叶铮然庆生的。

    叶铮然摇摇头:“生辰也不是什么打紧的日子,往年也只有师父一人为我庆生。”

    今日难过,难过的不是无人为她庆生,而是去年还给她煮长寿面的师父,今年已不在了。

    穆长行也猜到了她难过的点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腕,借着月光看了眼腕表,然后抓起她的手腕,从秋千上站起来:“走。”

    叶铮然:“走去哪儿?”

    穆长行没说,拉她走出内院,上了车,也没叫副官,自己开车出了门。

    已经很晚,街上空空荡荡,沿街店铺的招牌努力照亮着黑夜。

    穆长行把车开到白俄人的蛋糕房。

    蛋糕房也早打烊,但小小一把锁,挡不住穆长行。

    叶铮然眼睁睁看着穆长行撬开了锁,十分自然的抬抬下巴:“进去。”

    跟请她进自己家似的。

    叶铮然往后退一步:“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当贼,一会被巡警抓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个巡警敢抓我?”穆长行伸手拉她:“快点,别耽误时间。”

    叶铮然被她强行拉进去,嘴上还在教育他:“你是少帅也不能知法犯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