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绳子系上,顺手打了一个蝴蝶结。

    走之前,穆长行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钱扔下。

    回到总统府,穆长行送叶铮然到院子门口,把蛋糕递给她:“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叶铮然进了院子,穆长行也转身回东君楼,走了两步,听身后传来声音:“穆长行,谢谢你的蛋糕。”

    穆长行背对着她不在意的挥挥手。

    叶铮然看着他的背影,弯了弯唇。

    一夜好梦,次日两人都起晚了,半中午才爬起来。

    谢扶光在家,意味深长的看着刚起床的儿子:“昨夜当贼去了?”

    穆长行坐到沙发上,上半身懒懒地靠着:“没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怎么听闻,白俄人的蛋糕房昨晚进贼了?”谢扶光可不会简单放过他。

    “不是付钱了么。”穆长行不以为意的道:“昨个叶铮然生辰,我给忘了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:……

    平常记性不是挺好的么。

    “你真是该记住的事记不住,不该记的事记的一清二楚。”谢扶光吐槽了一句,才喊仲夏过来:“库房里是不是有把长缨枪?”

    “是的夫人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:“去找出来。”

    仲夏去了库房,谢扶光又让人去请叶铮然。

    叶铮然也是刚起来,正在吃昨晚剩的蛋糕,听到谢扶光请她,蛋糕也不吃了,欢欢喜喜的跑过来。

    进了屋,看见穆长行也在家,她咦了声:“你今日没去驻地?”

    穆长行:“起晚了。”

    为什么起晚,心照不宣。

    叶铮然心虚的从他身上移开视线:“夫人您找我啊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示意她坐:“刚知道你昨日生辰,给你补个礼物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仲夏捧着一个长方形的匣子回来,放到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谢扶光:“看看可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夫人,您送的我都喜欢。”叶铮然打开,匣子里放着一把短枪。

    “拿出来试试,枪上有机括,可以伸长。”谢扶光说。

    叶铮然握在手里一掂就知道暗藏玄机,很重,她起身,退远了几步,拇指在一个凸起的地方轻轻一按。

    刷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