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。”穆长行有点凶:“吃饭。”

    叶铮然哦了声,又把头埋下去。

    谢扶光忍着笑,对穆长行道:“你五婶怀孕了,你五祖母要去陵城照看,我和你阿爸走不开,你替我们去一趟,顺便送五祖母。”

    穆长行应下:“好。”

    谢扶光又道:“带上铮然,不用急着回来,在陵城玩几天。”

    穆长行又应下:“好。”

    不带姆妈又要多想。

    早饭后,穆野把穆长行叫去书房,有些事要单独吩咐他。

    谢扶光让人给穆长行和叶铮然收拾行李。

    半上午的时候,他们就出发去火车站了,五夫人的心情很好,一直笑眯眯的,瞧见穆长行破了嘴唇,少不得要问一问。

    穆长行都回答麻了:“磕的。”

    五夫人:“磕人牙上了?”

    穆长行还没什么反应,边上的叶铮然脸红了。

    “磕狗牙上了。”穆长行玩笑似的口吻。

    叶铮然听他骂自己,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。

    穆长行嘶了声。

    五夫人笑问:“被小狗踢了?”

    穆长行咬牙切齿:“恶犬!”

    五夫人哈哈大笑,对叶铮然道:“他下次再敢亲你,你狠狠咬他。”

    穆长行这才反应过来被她套进去了,急急解释:“我没亲她。”

    叶铮然也不想被误会:“不小心碰了下。”

    那算什么亲。

    要不是把穆长行的嘴唇磕破了,她睡一觉就把这事忘了。

    五夫人摆摆手:“你们小孩子的事,不用跟我解释。”

    反正我只看结果。

    她觉得这两人有戏,大孙子长到十六七,头一回带女孩回家,不过是开窍晚,还不懂情情爱爱。

    陵城很近,但也要坐大半日的火车,闲来无事就打起了牌,叶铮然刚学会不久,牌打的不是很好,穆长行总不着痕迹的让她,有时候还会喂她牌,五夫人面上不显,心里发笑,这小子,也不想想自己如此照顾过谁。

    换一个,他早嫌人家蠢不打了。

    这事也不是没有过,逢年过节,家里总有人带着自家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