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全靠师徒俩自给自足,还有谢扶光以各种名义送来的温暖。

    “叶小姐,到了。”副官领着叶铮然从山下爬了上来。

    叶铮然看着破破旧旧的道观,倒没有嫌弃。

    她和师父游历的时候住过比这更破的地方呢。

    既然夫人说好玩,那肯定就好玩。

    叶铮然无条件信任谢扶光。

    “叶小姐,道观里有一位老师父和一位小师父,都是夫人多年的旧识,我领你去见见?”副官询问。

    叶铮然点头,跟着副官进了道观。

    道观前面是大殿,殿内供着三尊,到处干干净净,往后走就是厢房了,副官喊了声:“云虚道长,去祟道长。”

    东厢房里走出一个年轻人,很年轻,叶铮然看他和自己差不多大。

    副官一拱手:“去祟道长。”

    去祟认识他,谢扶光的副官,颔首:“何事?”

    副官:“去祟道长,这位是叶小姐,是夫人的小客人,夫人让送叶小姐来玩。”

    叶铮然也喊:“去祟道长。”

    去祟点点头。

    副官把人送到还要回去复命,就先走了。

    叶铮然站在原地,去祟看了她一会,忽然动了脚,直直朝她袭来。

    两人瞬间交手。

    一个用内力,一个用真气,两道无形的气体同样霸道浑厚。

    云虚道长本在后院喝茶,看到半空中的波动,眉梢一挑,提气跳上屋顶,居高临下的看着叶铮然。

    越看,眼睛越亮,最后竟发出哈哈大笑声。

    他一笑就让叶铮然分了心,一个不慎被去祟钻了空子,败了一招。

    她索性认输:“我打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然后看向屋顶,那里坐着一个老道长,花白的头发,花白的胡子,穿着一身白色衣裳,仙风道骨。

    她鼻尖一下酸了,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师父。

    “哎呦呦,别哭啊,你打不过他很正常,我都快打不过他了,你俩练的不是一种功夫。”道长笑说。

    叶铮然吸了吸鼻子:“我就是想我师父了,他很您一样爱穿白衣。”

    道长:“你师父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