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照样能完成任务。完成一两批活,
低压分厂原来的一次线人就会坐不住了,我们有办法,他们没有选择,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。”马崇季故意这样说,想看看提雪月的反应。提雪月看出来马崇季的用意,心想你还跟我试探。
提雪月拉开自己办公桌中间的抽屉,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把精致的古典女士的折叠扇子,轻轻打开扇着,动作优雅,兰质熏心。马崇季像喝了半斤白酒,醉眼朦胧,可心里清楚的很,马崇季想
,我可不是封世颁,你别来拨雨撩云。提雪月说:“天气真热,今年夏天天气好像格外的热。”马崇季笑说:“都是我的不是,您这屋应该安装空调,我回去就去办。”提雪月笑说:“空调
只有厂长屋里才有,你要是单给我这屋里安了空调,别人不得把我骂死。算了,还是少惹事的好。”
提雪月说:“您刚才说的恐怕不行,这会让别的职工以为我们软弱,今后别的分厂再有这样的事情怎么办?总不能每次都来回的调人?我看不行。”
马崇季故意的有为难的表情,说:“这样不行,那样也不行。可怎么好?”提雪月不高兴地说:“马厂长要是都没有办法,我也就更没有辙了,玢书记还让我去分厂调解,我一会儿跟玢
书记说,马副厂长都没办法,我就更不行了。”马崇季笑说:“我们这不是在商量?商量商量不就有办法了?”马崇季看着提雪月笑着又说:“提科长,您再给我指点指点,我应该怎么去办
这个事。”提雪月说:“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,我是没有办法的嘛,汪泉飞是自作自受,我们谁也救不了他。你想帮他,帮的了吗?”马崇季早已经明白提雪月的意思,可一直在装糊涂,现
在他感觉差不多了,说:“提科长说的是啊,我也帮不了他。我也没有打算帮他。这个是玢书记交代的事情,我们只能去做,至于做到何种程度。”马崇季叹口气又接着说:“那我们就不知
道了。尽力,尽力罢。”
提雪月笑说:“我记得以前马厂长找过我,问过我单靓的事。我之后找玢书记,说了单靓的事情。”马崇季笑说:“是吗?我都忘记了。我知道应该怎么做,不用提科长总是提醒我。都
是为工厂,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