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。
姜路左右环顾了两圈,再次确定周围没人才把目光集中到姜雪信眼睛上,“你说给了多少?八块?”
姜路怀疑自己太紧张听错了。
八十,他一年都挣不了八十,他们分家才分了六十。
一定是听错了。
姜路甚至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姜雪信,就盼着姜雪信说他听错了,就是八块。
除了鸟叫,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,怎么可能听错呢。姜雪信给出否定的回答,“什么八块,是八十。”
“所以说啊,你一定要放心去看病,会好的。”
姜雪信最后说的这句,姜路就完全没听到了。
一直到回家,姜雪信做饭,姜路呆呆的坐在门口,脑子里还是在回响这句话,“什么八块,是八十。”
读书人钱这么好挣吗?
下乡的知青也没多少钱啊。
姜路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就那么呆呆坐着,钱大丫就是这时候进门的。
姜雪信分走了钱小大两块钱,钱大丫还生气呢,进门看到姜路就狠狠的瞪了一眼。
然后回房。
姜路看到钱大丫瞪他了,不过这些年了,动辄骂人要钱拿东西,瞪一眼已经算好的了,姜路完全没在意,继续坐自己的。
钱大丫不干啊。
回到自家房子要做饭看到没有柴火的钱大丫,想起双抢食客,女儿姜秀带着小儿子红果去捡稻穗了,以后每天出工回来还要做饭,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。
现成的出气筒就在门口呢。
这时候,钱大丫还不知道姜雪信已经回来了。
村里人家一年就吃次肉,肉味大,姜雪信白天不敢炖肉,选择蒸鸡蛋吃,姜雪信也买了很多鸡蛋。
一人一个鸡蛋,姜雪信又把背篓里的细粮跟大米拿出来,今天快放工了,蒸馒头要发面,肯定来不及,蒸米饭吃正合适。
姜雪信蒸上米饭跟鸡蛋,在家里找了一个白菜,又把背篓里准备给周一民没给的那块野猪肉拿出来,切了一小块肥的抹了一下锅,准备炒白菜。
富有的感觉真好。
姜雪信倒了不少油,一边炒一边美。
钱大丫尖利的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