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还替你不平?你有什么不平的?自己的男人前脚刚走,你后脚就把另一个有妇之夫勾过来围着你了,你告诉我你哪里委屈了?要委屈也是我前嫂子委屈吧?找一个被你抢一个,真贱!”
“我没有抢,我和时洲哥哥是清白的。”安雅屈辱地咬着下唇,虚弱地捂住了胸口。
陆绵绵小嘴突突突,说出的话又脏又毒:“闭上你那吃过屎的嘴吧!一边当着婊子,还要一边给自己立贞节牌坊,就你这样的只有狗才喜欢,因为他们就爱吃屎。”
霍时洲听完脸都气黑了。
“噗嗤~”简司宁实在没忍住,把脸埋在陆绵绵肩上笑得直抽抽。
“绵绵,会说你就多说点,我爱听……”
“哼,跟她这种不要脸的有什么好说的?她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盘算着装死讹人呢!宁宁姐你可得离她远点儿。”
简司宁立马配合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安雅刚准备捂着胸口哼唧,一时间难堪得不知所措。
霍时洲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个女人,拳头都硬了,却还是忍着没发作。
陆绵绵把饭盒留下后就离开了,说是和同学约了看电影。
简司宁本来也打算要走,安雅却主动上来抓着她回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