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默震耳欲聋。
“滚吧!除了离婚,别再来了。”
霍时洲对简司宁的油盐不进很是恼火,但为了抓紧处理好两人之间的矛盾尽快复职,他必须忍。
于是,就见他施舍般道:“我可以答应你,以后不再单独跟安雅往来,每个月的津贴都交给你支配,但必须给安雅五十,这下你该知足了吧?”
简司宁忍无可忍,一脚把他蹬下台阶:“滚——”
霍时洲看着面前关上的门,耐心已然告罄,心底的火气再也压不住。
“简司宁,我劝你适可而止,看清现实。趁我现在还愿意哄你就顺梯下,否则……”
“吱~”院门被打开,霍时洲嘴角扯起意料之中的得意。
下一秒,一盆混着食物残渣的火锅汤就朝他迎面泼来,一旁的小赵飞快弹开,这才幸免于难。
“滚远点狗叫。”简司宁警告完,再次关上门。
霍时洲抹了把油腻腻还火辣辣的脸,顿时怒不可遏上前踹门:
“简司宁,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?告诉你,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,但是想离婚,没门!我们就这么相互折磨下去好了。”
小赵上前替他擦脸,皱着眉劝道:“团长,您这么说只会把简同志推得更远,何必呢?”
“你懂个屁!女人就是不能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