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后悔不迭,差点把自己头发都薅秃顶时,庄家提出可以借钱帮助他翻身。
赌瘾发作的陈大宝自然没有拒绝,就这么一来二去,他输掉了三千多块。
不仅把工作卖了,现在的这套霍振东买给他们母子的房子也卖了。
今天这群人上门就是来收房的。
陈大宝被打了一顿丢了出去,成了一无所有的流浪汉。
一周后,这套房子卖出去后所得的房款大约三千块就到了简司宁手里。
简司宁把卖房所得的钱全都交给了干妈葛玉兰。
“偷偷存着,别告诉霍伯父,这笔钱才是您最大的保障和退路。”
葛玉兰接过钱哭成了泪人,她恍然察觉自己这几十年活得就像个笑话。
简司宁很清楚,她的性子要轻易和霍振东离婚几乎不可能。说句难听的:这个时代背景下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在过这种日子?
她们不反抗不是她们愚蠢,更不是她们活该,而是根本反抗不了。
试问一个没有文化,没有强健的体魄、没有谋生本领的女人,要怎样去反抗一个时代的糟粕?
简直天方夜谭,所以简司宁不怪她懦弱。
这三千块是她唯一能为这位前婆婆做的了。
“我接下来要准备统考,可能很久都不能来看您了,您有事可以去找我。”
简司宁交代了葛玉兰几句后,离开了。
虽然认了葛玉兰做干妈,但她毕竟已经和霍时洲离了婚,她以后不会再来霍家了。
葛玉兰含泪目送简司宁离开,心里颇多感慨。
多好的孩子啊!为什么自己那个傻儿子就是不懂珍惜呢?
霍时洲刚从医院回来,就见葛玉兰在抹眼泪。不知怎么的,忽然就想起之前简司宁让他问葛玉兰的那个问题。
踌躇几许,他在葛玉兰对面坐下:“妈,如果再给您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,您还会选择嫁给我爸吗?”
葛玉兰呼吸微顿,却避而不答:“去把鸡处理了炖上吧!你爸不是要喝鸡汤吗?”
霍时洲迟疑了片刻,还是去了厨房。
霍振东在住院,今天点名要喝鸡汤,要是换做从前,葛玉兰应该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