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半瓶浓醇光看法文瓶身就价值不菲,“这酒最适合怨恨的时候喝,好好发泄你的愤怒吧。”他悠悠的说,指尖一用力把木塞摘下来。
许绾玥目不转睛的怒视他,不知他还有什么更伤人的话等着她,一把抢过红酒瓶,随手拎过来一个水杯,\"咕咚咚\"倒满,举起来像喝啤酒般一饮而尽,眼神中毫不畏惧,她还怕多痛一下么?
霍瑾廷皱眉,这种酒的烈性很强。一水杯红酒相当于半杯白酒浓度,她是疯了么?这么贵的红酒一瓶40多万,不是应该小口抿慢慢尝的么?
伸手去抢她的酒杯,她侧身躲了,愤怒与眼泪却没躲,直视他,坚持不倾泻下来,混着又一满杯红酒硬咽下去。
“你是疯子么?这么喝会难受的!”他一把抢过酒瓶子,看着许绾玥的表情,仿佛这半瓶都不足以泄恨,冷哼一声,仰脖全喝下去,看着他喝着喝着,许绾玥觉得场景又变了。
……
“瑾廷哥你喝多了!啊!不要!”随着许绾玥一声惊呼,瞬间推开他带着浓重酒气的热吻,但已经来不及了,霍瑾廷一张嘴,一大口污秽倾泻而出,在她洁白的裙子上盛开一朵潮湿立体的毕加索抽象画,带着呛鼻的浓重气味。
天哪!这是飞来艳雨飞来横祸么?
虐心的污秽喷溅在霍瑾廷灰色衣裤和白色地毯上。而这个罪魁祸首吐完一仰头倒在沙发上,昏昏睡去。
她简直抓狂,痛苦的捏紧鼻子一脸嫌弃把地毯扔进洗浴间。又无奈的看着霍瑾廷,于心不忍,扔他这么脏兮兮睡一晚,那么爱干净的人,明天不得失心疯?
一阵叹息蹲下去,别过脸伸出双手臂试图把他的衣裤扒下来,索到身前,一粒粒解开他的衣扣,虽隔着一层布,却像隔着危险源,毫厘谨慎不碰到他的肌肤,又拉开他裤子拉链,手还是不经意碰到他的下面,,她的心脏纠结紧张的无限变小,仿佛是一颗黄豆无节奏的狂跳。脱掉他的裤子一个简单的动作几分钟她足足用了20分钟。
她已经累虚脱了。扒的他只剩一条内内。
她又把那些衣服和自己丢进洗浴间,打开了水龙头
……
但是场景很快被他突然压过来的一个吻转换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