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屋里空荡荡。空荡的大厅没有一丝他回来过的气息,只有她一个人寂寥的站在门口,如一片风口中飘零的叶。
心也空荡荡,超出这别墅数百倍的空荡在她耳畔回响。静坐沙发,心像钟摆一样,向下一秒、又下一秒、又下一秒沉沦,他会回来么?
按开电视,新闻频道男主持人正字正腔圆播报,“昨夜21点10分一辆黑色悍马在市区内超速行驶,突然迎面撞上一辆超载货车,当场车毁人亡。”
她脑袋里正播报着霍瑾廷的黑色悍马从她眼前绝尘而去的情形。
去厨房拿来茶杯倒上茶水,茶气氤氲她白皙的脸庞、睫毛凝思中的落寞,她小口喝着。
阳台上的杜鹃开了,粉粉淡淡,芬芳一屋子的春风。那是她第一天来别墅时顺手在街边买的,霍瑾廷不喜欢花,看着直拧眉。她从很久以前就知道
……
“我想种很多很多花,最好全是杜鹃,一到夏天吸引彩蝶满屋飞舞!那才是我梦想中的家!”结婚前她说。
"花?还要种很多花?花土里会爬出虫子,不好!何况花无百日红,于结婚不利。”
“花是花她妈生的,一切都是有感情的,何况虫子不是从土里爬出来的,是被花的幸福香气吸引进来的!”
……
此刻杜鹃浓烈绽放,热情芬芳,霍瑾廷对她又有多少情感,她又能呆多久?
"嘟—呼—"
一阵车轮声风驰而来,在别墅门前骤然停下。
许绾玥直觉是霍英男回来了,他的红色法拉停车时轻缓而温柔,连关车门声都小心翼翼,深怕惊到她。不像霍瑾廷对车都霸道时刻带着怒气。
霍英男进门就问,“回来这么早,霍瑾廷没回来?”见许绾玥一脸茫然,又匆匆扫眼四周,俊逸的脸庞一脸焦色,自言自语,“去哪了呢?”
今天是公司例行董事会,霍瑾廷作为公司总裁唯一缺席了。董事们再次抱怨,虽说火灾事故告一段落,但公司有一大堆善后工作急待处理,包括供应商、代理商货物损失赔偿问题、合同续签、事故家属安置问题、公司各项财务损失、成本预算、业绩滑落整改措施。
……众董事焦头烂额,霍瑾廷却电话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