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强迫一个人去做他不喜欢做的事,你五叔这样子,三叔心痛啊,是你爷爷和我们这些做哥哥的害了他,非逼着他去当官咋地。所以我一直都在想,我们到底是为他着想呢?还是自私的为了我们自己着想呢?”
三叔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所以我也在反思,因而不逼嗣家一定得读书,跟着我管好这诺大的田产家业也好,嗣盛、嗣长他们爱玩也行,只要走正道,咱家也不会差,至于你呢?我也没有按你爹的意思来管你,相信你爹以后也会变的。”
“谢谢三叔,我明白了。”李嗣业说道。
这时五叔小宅子里的佣人送了一份书信过来,说是五叔写给三叔等几位哥哥的。
三叔问道:“老五人呢?这几步路写啥书信啊!”
佣人道:“五爷走了,他让我等他走了两个时辰后再送下来,他说他要去寻找他的梦想。”
“寻找梦想?这老五要做啥啊?”三叔忙拆开书信。
李嗣业总算明白了,五叔终于还是走了,他要去做他自己喜欢做的事情,他要去寻找能放下他梦想的地方。而这些天五叔一直在找合适的私塾先生,也是来替换他,因为他一直也放心不下那帮孩子。
三叔拆开书信,读到:“大哥、三哥、四哥:
弟寒窗苦读十年,本应随了父亲及哥哥们的期望,入了这公门的,但奈何弟之心思在野不在朝;十年寒窗,不无收获,让弟能分辨何为真善美,何为假恶丑;弟今已廿五,大好年华都已留在这高陵,弟不再想浪费这剩余的青春,弟走了,今后将四海为家,寻找能放下弟梦想的地方,或许有一天,弟还会回来这高陵;嗣业之梦,也望大哥慎重。弟就此拜别,勿念。”
三叔读着读着,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,这一六尺半的大汉,李嗣业是第一次看到他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