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很在乎他的那些兄弟和你这个儿子的,所以特意吩咐别人打了这把练功刀给你练习臂力。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李嗣业回答道。
“我听说你这次回去斩杀了一头四五百斤的大野猪,是真的吗?有没有受伤?”李母再次关切的问道。
“是的,用横刀砍不动它,还是从树上跳下来把它刺死的,那时穿的衣服厚,没有受伤”李嗣业笑着道。
李母心疼道:“下次可不能这么冒然就上去了哈。”
“明白了,娘,但如果有人像姑姑那样遇到危险,我觉得我还是会上去的,不可能见死不救啊,你说对不对,娘。”李嗣业与他娘对话还是极有耐心的,不似他爹,两人压根就没几句话。
“哎,就知道你是这德性,反正你爹娘的话,你已经不爱听了。”李母叹息道。
李嗣业笑了笑,继续摆弄着那把练功刀。
李母看着儿子比划着那把练功刀,继续说道:“你三叔信里说你个子长得快长得比一般人高大,可以考虑练习陌刀,所以你爹便吩咐人打造了这把练功刀,这种大刀一刀下去,即便砍不破野猪皮,也能把它给砸死,哈哈。”李母说到这里也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确实是,这把刀我现在只能抡个十来下,好重啊。”李嗣业在刚才的说话期间,已挥舞了十来下,但也累得气喘吁吁。
李母看他练功兴奋的样子,极为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