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那人看清楚了没有?”
“没,没有他一直穿着夜行衣,门都没进,就跑了。”王士低着头,不敢看他兄长,他低声的应道。
“废物,真他妈废物。”王干更怒了,但一发怒又牵动了额头上的伤口,让他疼痛不已,他只好压抑着火气,轻声说道:“你派几个暗哨在王成家附近守着,一切可疑人员接近,都要及时汇报跟踪,我就不相信他不会再回来。”看来,王干能太平无事这么多年,自然也是有他的道理。
“是,兄长。”
“另外,你明日去长安一趟,把这事与李侍郎汇报一下。”
“好的,兄长。”
第二日上午,李嗣业和康宁决定去找王成商量下对策,他们刚走到宅子对面的酒肆时,康宁似乎觉察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他把李嗣业拉过来,轻声说道:“嗣业,我觉得哪里不对劲,酒肆那边有几个是昨天我在树上见到过的衙役,他们一直盯着王成那宅子,似乎在等什么人,然后你再瞧去,王成那宅子门口的柴垛,有两支箭。”
李嗣业听他这么一说,也看到了柴垛上的那两支箭,他们顿感不妙,便假装路人绕过。
回到客栈后,李嗣业说道:“康宁,王成是不是暴露了,他有没有被抓啊?”
“我觉得没有被抓,我们就住在衙门对面,他被抓的话,我们是可以发现的,很有可能他没有回去,或者逃了,否则的话王干不会安排人在酒肆那盯着。”康宁分析道。
“也对,那王干怎么会猜测到是他呢?”
“义仓被烧,三个守仓之人都死了,他们的后辈亲属中就只有王成这么一个青壮年,换做我,我也会怀疑上他的。”康宁笑道。
“对啊,那他到底会跑哪里去了呢?”
“那我就不清楚了,要不,咱们还是把那册子先带回长安,让杨二叔定夺?”康宁说道。
“行,这就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