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牌匾。
“这怎么回事?牌匾变了?申由商行改名了?”李嗣业惊讶道。
他们望向商行里面,里面并没有李林申,连伙计都不一样了,李嗣业等人甚是纳闷,难道申由商行总行也与东市那边的一样,都盘出去了?
康宁走上前去,问了问店里的伙计,“伙计,这里之前不还是申由商行的吗?怎么?”
“哦,官差,申由商行已经盘给我们掌柜的了,今天咱们是刚开业。”那伙计答道。
“啊?盘出去了?”康宁惊讶道,他立马拉李嗣业和杨虎至一旁,说道:“申由商行连总行都盘出去了,这似乎不太寻常,他们可能察觉到了什么事,要不然不会这么干的,咱们得赶紧告诉杨二叔去。”
李嗣业和杨虎点点头,“你说的很有道理,咱们现在就去找二叔。”
“啊?申由商行总行也盘出去了?坏了,我明日便去东都洛阳,奏请陛下。”杨廉一听,也急了,他说道:“申由商行没了,这事拖太久了就不好办了。”
这天夜里,一个留着大胡子和卷发的栗特人出现在怀远坊西北角李林申的府上,他来的比较隐秘,李林申府上的伙计并没有发现他,因为李林申府上后院有个秘密的通道,直通李林申所住的地方,这也是为了应对紧急之需以及躲避一些不怀好意的眼线而特意弄的。
这条通道只有李林甫、李林申以及他们身边的几个亲信知晓,也包括这个栗特人。那栗特人径直走向李林申所住之地,敲响了连通他所住之屋子的暗门,李林申从门洞处端详了半日,才认出了来人,他这才放心的打开那暗门,并说道,“安祥,你怎么大半夜过来了,是不是我兄长有什么紧急之事?”原来那栗特人便是番僧安祥。
李林申把他让了进来,安祥没有回答他刚才的问题,李林申继续说道:“你怎么又蓄回头发和胡须了啊,要还俗啊?”
安祥也没有回答他,而是问他:“恩公让我过来问你,申由商行的事,都处理好了没有?”
李林申笑了笑,说道:“他怎么大半夜派你过来问啊,他不是去洛阳了吗?放心吧,申由商行都处理干净了,所有的账本都烧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安祥答道。
随后,安祥把暗门合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