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上已出现冰凌,若再过半个多月,黄河将结冰封住河面,那时漕运也将停运了。
杨廉因为事急,便雇了一艘前往洛阳方向的快船。所谓快船,便是相对于大船而言,体积更小,更灵活轻便,在风力和人力的作用下走得更快的船,但长距离行驶,尤其是在黄河宽敞的江面上行驶也更危险。
杨廉顾不了那么多,他雇的那艘快船有三个船工,都是经常航行这一带的老船工,经验极其丰富。那艘快船长两丈半,宽五尺,中间是客仓,这种快船一般都是接同行的两三人便出发的,比漕运的运粮船要小许多。杨廉给了船工双倍的价钱,让他们不要再接其他人,立刻出发,那三个船工欣然接受,因为走完这一趟,他们便要上岸了,等来年冰化了才能再开工了。
他们前脚刚走,后面便有一人雇了另外一艘更小的,更快的小船跟了上来。这艘小船一直与杨廉的快船保持着不到一里的距离,那人始终站在船头,盯着前方杨廉的快船。
这条漕运航线在秋夏之际都是极其繁忙的,洛阳含嘉仓的粮食源源不断的运往长安太仓,但此时北方吹来的风大,水面又将完全结冰,为了安全,所以粮食漕运已差不多停运了,现在江面上也就剩下类似杨廉这种急着办事的,可以连夜赶路的快船。
在进入黄河河段后,水面突然宽敞了许多,但相对于广通渠,黄河上的不确定性也增加了许多。约两三个时辰,两艘船到了一段湍急的水面,而前后望去又无其他船只过往,这上下游十几里的江面上,仅有杨廉与那人乘坐的两艘快船,此时又即将天黑,那人见此情况,便对船上仅有的一名船工说道,“快,快追上前面那艘船。”
“客官,你都跟了一路了,我这艘船比他们那艘要快许多,要追早就追上了,为何要此时再追上前去啊?”那船工疑惑的问道。
“少废话,给了你三倍的价钱,让你划便划,少啰嗦。”那人怒道。
“好,好,好,看在钱的份上,你说咋地就咋地吧。”
不一会儿,那人的小船便赶上了杨廉的那艘快船,这时那人走到小船船工面前说道,“你刚才废话太多了,所以不能留你,对不住了。”
那船工还在纳闷,但那人已经一掌把他打晕,然后扔入河里。若是平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