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西域的商业往来,所以上面要求王成必须尽快把凶手捉拿,可河西地广人稀,一点儿线索也没有,王成甚是头大。
昆多听王成这么一说,眼睛一亮,便要上楼去查看一番,士兵们对这个吐蕃人没有好意,拔刀要制止,但王成见他是随李嗣业他们一道而来的,便示意士兵们让他上去。李嗣业、王成等人也跟着一起上去。
只见二楼客房,两个大食商人,应该像武士的样子,死在客房挨着门口的位置,而那个中年大食商人则倒在客房的里面。看样子,凶手是从客栈里面挑开门栓,然后被外面的两个人发现,但凶手出手快、狠、准,一下子便把这两个武士给刺倒了。
昆多仔细的检查了他们受害的部位,以及刀口形状,然后略有所思,做出惊讶不可思议的样子。
李嗣业看他那表情,连忙问道:“昆多,你发现了什么?”
昆多连忙咿咿呀呀的向他比划着。原来这三个死者被杀的手法,与鸠摩愚教授他们的刀法几乎是一样的,他们的刀法追求的便是这种直刺要害,达到一击毙命,而且那刀口面,也像极了吐蕃刀直刺后的刀口。
可是,他师父鸠摩愚这一生也就教了两个徒弟,一个是安祥,一个便是他昆多了。前段时间,他们在凤翔府获知,安祥已在前几年被正法了,他昆多又不是凶手,那还会是谁呢?
康宁看昆多这么一比划,然后又想到昨天出现在小镇的那个粟特人,安祥也是粟特人,这不会那么巧吧。
康宁猛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,似乎理顺了这里面的逻辑,他说道:“嗣业,昨天傍晚那个粟特人很可疑,昆多他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师兄安祥也是粟特人,而且我现在也终于想起来了,在长安怀远坊,咱们好几次在李林申府上附近看到的那个粟特人,就是昨天傍晚在客栈门口出现的那个粟特人,这不可能都那么巧合。”
“昆多,你和长老是怎么获知你师兄安祥已经被正法的?”康宁似乎是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点,他向昆多问道。
昆多用手语比划着,意思是询问了他师父当年逗留地方的一些老百姓而得知的。
看到昆多的比划,李嗣业也恍然大悟,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,安祥可能就没有死?”
“对,世上不可能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