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进入埋伏圈进行射杀,常人是没有这种胆量的。”
“其三,便是耐心,太宗皇帝充分利用虎牢关的有利地形,与远道而来的窦建德对峙了二三十天,慢慢消磨对方士气。”
“其四,便是虚虚实实,实实虚虚,在打破对峙状态后,太宗皇帝让兵士遍插荆旗,扬起尘土,让对方误认为我方支援人马已到的假象,这对于士气已达低谷的窦建德军队,那将是极为致命的。”
“前面工作都做好了,那其五能一击必中的胜率就很大了,这其五便是在对方士气彻底崩溃后,集中兵马快速冲击窦建德的中军,擒拿主帅,只要主帅被拿住了,这只军队就会四散而逃了,如果真以3500玄甲军正面对砍10万大军,就是站在不动,让你来砍,累都会把 你给累死的。”
王老夫子说到“累都会把你给累死”时,李嗣业忍不住“噗嗤”一笑,不过他也着实钦佩太宗皇帝。
“所以这就是胆量和谋略的结合,这也是太宗皇帝能够征服天下的原因。”王老夫子最后说道。
而对于李嗣业,他对王老夫子也不免敬佩起来了,他说道:“夫子,没想到您还懂得那么多啊,学问那么大啊,学生此前太愚钝了,没有好好跟您学习,今后学生一定要好好向你请教学习,不再发呆或调皮捣蛋了。”说完,他站了起来,向老夫子深深的行了个礼,然后拍了拍胸脯,对,他又拍胸脯了。
王老夫子一听,这太阳还真从西边升起来了啊,但转而又觉得极为欣慰,这世上并没有什么顽劣而教不好的学生,只有不对的方式。
他看着李嗣业,会心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