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他妈的晦气,打了半天,原来还是个懦夫。”李嗣业对着阿布的尸体骂道,然后向墙头上的康宁等人挥挥手,“走,快退至燧峰台。”
一晃,众人便消失于黑夜之中,就在他们跑到那井渠上方的铁门附近时,一个黑影闪了出来,康宁挥刀便要砍过去,那人连忙用牛皮盾挡了下来,并喊道:“别砍,是我,是我。”
康宁收了刀,看了过去,原来那人便是冯兴。冯兴没守住右侧的廊桥,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他,阿史那明也同样没能守住,毕竟突骑施人人数众多,再就是右边的廊桥在塔楼射倒之时来不及砍断,突骑施人便冲了过来了,那领头的阿布也十分勇猛,是中间和左侧的那两个百夫长不能比的,因而根本就拦不住。
“你们快跟我下来,从井渠逃出去,这戍堡已经没有守下去的意义了。”冯兴急切的对着众人说道。
原来,此前阿史那明命令冯兴重新修好这井渠的铁栅栏与铁门的时候,冯兴特意留了个心眼,并没有完全封死这井渠,便是要留在今天,以方便撤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