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十多岁,怎么看也不像是神医,不过管家发话了。
他也不敢不从,只能点头离开,等众人走了之后管家这才磕头,结果被赵无垢拦住。
“别磕头了,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了,你家将军病了还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家将军病了,而且病得很严重,正因为这样整座县城才一直按兵不动。”
听到这话赵无垢就明白了,将军病了,那么这里的士兵就只能待在营地,毕竟朝廷没有旨意,而且也没有紧急情况。
副将们是不能代理将军职位的,想到此处无垢说道。
“他们那些人也真是死脑筋,你家将军出了这种事为什么不写奏折,或者书信报告给京城。”
“太子殿下,我们报告给京城了,但是一直没收到回信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听到这话,赵无垢有些意外慌忙,问管家何时写的书信管家说道。
“下大雨,道路封闭后,我就找副将研究这一件事,最后我们得出结论,那就是立刻给京城写信。”
“因为那时候我家将军,就已经昏迷不醒了,提前报告给您,这是最好的,但是泥牛入海。”
“如此算来这封信早就到达京城了,可我为什么没看到,看来是兵部有人把它藏起来了。”
赵无垢说到此处,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气,他最不能忍耐的就是背叛,而且这件事事关边关稳定。
很显然并还有人叛国,而未到天门山不仅仅是暴动,恐怕有一场巨大阴谋。
得出这个结论后,赵无垢说道:“马上下令让士兵去疏通道路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