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核对过库房记录,有些东西的数量对不上账。”
赵无垢顾不得细想,翻开账册一阵浏览,最后直接把账册扣上。
“好一个李千秋!”
声音夹冷如刀。
“在本宫脚跟底下藏这种猫腻——真当本宫的眼睛是摆设不成?”
赵无垢又是熬了一夜,他脑海中反复浮现账册上的涂改印迹。
天刚翻白肚时,李毅终于回来了,带着一条消息。
李毅低声道:
“殿下,属下已潜入庄子后山,折腾了半夜,才找到一个藏箱的洞穴。那些箱子外表普通,但底部雕刻着狼首图案——西域商队的印记。”
闻言,赵无垢轻声说道:
“西域?连上西域商队,李千秋葫芦里可真是装了不少东西。禁药……他想干啥?”
他眉头紧蹙,这老家伙手申的够长了。
不过两刻,早朝已召集。
殿上气氛微妙得让人如履薄冰。
皇帝气色不好,脸白得像纸,精神全无。
朝臣间则是心绪各异──有的人关切,有的人心里早乐开了花。
李千秋,那个老谋深算的主儿,仍旧从容如常。
他扫了一眼满堂官员,随即出列奏道:
“陛下,二皇子殿下年轻有为,臣以为,可令他协理刑部,以分陛下忧劳。”
话音刚落,满朝顿时爆发了一阵波涛似的哗然声。
谁不晓得刑部重权,这地方可是皇子们死活都得争的肥肉!
而李千秋这一话分明就是为赵无尘铺路,替他抢占要塞。
赵无垢脸上不显任何情绪,偷偷看向赵无尘那边。
果然,这个二皇子先是楞了楞,接着低下头,谦逊说道:
“父皇,儿臣愚陋,怕担不起刑部这份重责。”
哼,谦虚?真虚伪,论演技,二弟就是第一。
总是一副弱不禁风,与世无争的样子装给父皇看,赵无垢不禁心中冷笑。
果不其然,皇帝放了几句宽慰的话:
“无尘啊,别妄自菲薄,朕相信你能行。”
“够了,这戏唱得还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