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了几样东西,发泄过一番后,曲白敛猛皱眉头,拨打卢映棠的电话。
像卢妈妈说的一样,电话没人接听。
远在十几里外的城南,傅一珩不满的撩开眼皮。
那个女人的手机又响了!
从她到了他车上,手机已经响了不下三十次。
司机有些担心的从后视镜看向后排的两人。
傅一珩身边的那位昏过去的姑娘。
根据傅少的吩咐,他们现在要送这位姑娘去医院,因为傅少可不是那种“不负责任”的人。这位姑娘的后脑勺,经过简单的包扎,已经不流血了,但人还没醒过来。一路上,一直听到她电话响。
一般来说,若是有人的电话一直响,那这人也许是遇到什么急事儿了。
“傅少,要不,我帮那位小姐接一下电话。”司机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“好!”傅一珩早就被手机铃声吵得失去耐心,答应了司机。
车子靠边停下,司机接通电话。
那头传来一个哇啦哇啦大喊着的女声。
过一会儿,司机放下卢映棠的手机,道:“傅少,这位姑娘的妈妈说,她爸爸快不行了,现在人在新河区金色庄园,让我们快点把她人送过去,让他们父女见最后一面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卢映棠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唔……我是在哪里。”
晕乎乎的,卢映棠觉得后脑勺刺痛不已,胸前也憋气的很,呼吸不畅,有些窒息的感觉。
低头一看,她吓了一跳。
只见她的身上,穿着一袭雪白的蓬松连衣长纱裙。
窒息的原因,是因为那裙子的腰身被收的非常紧,勒的她几乎喘不过气儿来。
她现在该不会是在做梦吧。
明明她记得自己早上还去了公司上班,怎么眯瞪了一下,就穿上了这么一身奇怪的裙子。
这裙子,瞧着像是婚纱呀。
“你这死丫头,终于醒了。”一个熟悉的嗓门响起来。
“妈,这怎么回事啊。”卢映棠回头拉住了母亲的手,不解的问道。
一边说,她一边忍不住伸手要去摸后脑勺,那里火辣辣的疼。
隐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