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,一名有些面熟的女人迎上来,说道:“曲白敛在那边包间里给几个朋友敬酒,我带你过去。”
卢映棠被自己的心事压得喘不过气,好像提线木偶一样,别人要她做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
一路跟着那女人,她来到一个雅间门前。
还没进门,她就听到了曲白敛夸张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!欧少,你说笑了不是!你没见过我老婆,不可能吧!”
被唤做欧少的人道:“今天第一次见。”
“我想想!明白了!你来看这照片,眼熟吗?这是我老婆没穿衣服的样子,她不穿衣服你认识她,穿上衣服,你就不认识她了。”
一瞬间,热血冲上卢映棠的脑门。
她跟曲白敛谈恋爱那段时间,只发展到拉手和亲吻面颊的地步,她一向保守,曲白敛绝不可能有机会拍摄她的裸照。
那他给欧少看的,肯定就是刚才拿来威胁她的那张照片了。
明明说好的,她参加这场婚礼,曲白敛就不给人看那张照片。
他怎么敢?
他竟然敢?
可是,她的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,根本不能迈进那个门半步。
里面,男人们带着兴奋劲儿说出种种不堪入耳的话,一声声往她耳朵里钻。
“你老婆这胸也太小了。这么平,要真见过,我肯定印象深刻,不会认不出来。”
“不要在意细节!照这照片的时候,她比现在年轻个七八岁,还没开始发育。”
“怪不得!”
“那欧少承认见过我老婆喽?咱哥俩有这层关系,以后可要好好亲近亲近。”
“别!你老婆,我是真没碰过。”
“那……难道是刘少?刘少,你来参详参详这照片,看我老婆眼熟么?”
听着里面的荤话,卢映棠缓缓转身,面如死灰。
好吧,她不辩解,就当那张照片上真的是她好了。
所有罪孽,叫她一力承受。
酒席散了,曲白敛喝的醉醺醺的,吆喝着要找卢映棠。
找了半天,却没见卢映棠的人。
“叫她来见我。”曲白敛喝高了,脾气也跟着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