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这个名字,卢映棠哭的越来越惨。傅一珩又一次救了她。
之前被淤塞在心底的种种恐惧、痛苦,一刹那间,全都涌了上来,卢映棠哭的哗啦哗啦,根本停不下来。
终于,警察姗姗来迟,拨开人群,到了卢映棠的身边,说道:“有人报警,说这里有拐卖妇女儿童事件,当事人在哪里。”
卢映棠看着警察,哭的一抽一抽,举起手来。
她已经想好了,长痛不如短痛,曲白敛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,她一天不解决曲白敛,一天不能得到安宁。
没有任何背景的卢映棠,唯一能够寄希望的,就是报警了。
警察点点头,正要带卢映棠离开,卢映棠却在原地站着,没有动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警察问道。
只见卢映棠面色苍白,道:“我……我头有点晕,让我稍微缓缓。”
她才刚生完孩子两天,别的女人在这个时候,还在坐月子。可是她却从医院里奔波到车站,除了早上喝的那碗猪蹄鲫鱼汤,别的什么都没有下口。
加上方才闹得那一场,还有她大哭一会儿,卢映棠觉得自己有些低血糖了,现在非常不舒服,眼前一片片黑影交替出现。而且,还有些站不住脚。
警察看着她,倒是没催。卢映棠眯着眼睛,用力看了看候车厅里的电子时钟,离她要坐的去京城的车子,还有两个小时就开了。她如果快点去做笔录的话,还能赶上车。
为了宝宝,为了他们娘俩的未来,她也一定要坚强。
这么想着,卢映棠点点头,苍白着一张小脸,对警察说道:“我们去吧。”
高铁站是前几年新修的,比较大。警务室在车站的一楼,而卢映棠所在的候车厅,在二楼最里面。刚才进站的时候,卢映棠花费了整整十几分钟,现在过去,虽然稍微快点,可是也快不了多少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到了下楼的地方,偏生电梯停了。看着高高的楼梯,本就有些晕的卢映棠一阵腿软。
她对警察说道:“同志,你能不能帮我抱一下孩子,我怕把他摔了。”
警察接过孩子,在前面走,卢映棠慢慢的跟在他身后。
忽然,她脚一软,整个人倒在地上,朝楼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