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棠工资卡改成她为持卡人那次,卢妈妈还在卢映棠的通过列表里。后来,她借着卢映棠妹妹忌日的事情,把她骗到曲家以后,卢映棠不但自己的电话拉黑了卢爸爸和卢妈妈,也把他们从员工的个人探视列表中删除了。
卢妈妈听到卢映棠这么说,恨得牙根痒痒的,破口道:“你这野种难道能在公司里藏一辈子?”
和卢妈妈这么周旋,卢映棠的手已经抖成筛子,几度差点儿拿不稳电话。
但是,她又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做,只能继续咬着牙根从卢妈妈那里套话。
卢映棠装出淡定的声调说道:“是不能藏一辈子。我们公司内部虽然有托儿所,可是没有小学,也没有中学,他以后肯定要出去上学。我还要让他读大学、不……读研究生、读博士呢,我没有继续读书的遗憾,就让我的孩子来弥补吧。我工作赚的钱,全都攒着,肯定够了。”
也亏得澜宇公司福利好,为了让员工们把心思更多放在工作上,不用分心照顾家里的年幼孩子,所以,专门设立了一个面对员工幼童的托儿所,要不然,卢映棠真不知道该怎么骗母亲相信她。
“放屁!你赚的钱都得拿回家,那是我跟你爸的养老钱。”卢妈妈怒了:“那个野种你掐死,烧死,摔死,淹死,我都不管,总之不准养他。”
听到母亲这么恶毒说自己的亲外孙,巴不得他死无葬身之地,卢映棠的眼泪几欲垂落,她强忍着叫自己不要哭出来,可是,泪水还是横七竖八划了一脸,顺着她的下颌不停流下脸庞。
“哦,其实也不用掐死,曲家一直想要找个孩子。”卢映棠咬着牙根,才说出这句话。
一边说着,她一边在心里对宝宝道歉:宝宝,妈妈不是故意这么说的,妈妈一辈子都不会抛弃你的。
“对啊!”卢妈妈被这么提示,转而大喜。这孩子不是上赶着有一个好去处么:“你赶紧把孩子给曲白敛。”
“那你给他打电话说吧,就说孩子在我公司。如果他同意了去我公司带走孩子,就和我预约一下什么时候去,我好让保安放人。”卢映棠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