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慌极了,她色厉内荏的威胁道:“你快放开老娘。”
但卢映棠却没放开她,卢妈妈眼珠一转,目光落在旁边床头柜的烟灰缸上,话锋一转,说道:“家里什么东西藏在哪儿,只有你老娘我自己知道。你不放开我,我怎么给你拿银行卡。”
卢映棠将信将疑,放开了卢妈妈。
卢妈妈揉了揉手腕,然后背过身,忽然一把抄起玻璃烟灰缸,朝着卢映棠砸过去。
外头,一群中年妇女围着卢爸爸叽叽喳喳,多嘴多舌的打听着到底怎么回事,瞧着卢映棠今天回娘家的动静,不像是平时卢爸爸、卢妈妈跟他们形容的那么光鲜。
卢爸爸不太会说话,给问了几句,支支吾吾,招架不住,便说破了嘴。
“什么?你家女儿跟那个姓曲的富二代只是办了婚礼,没领证?”
“啧啧,她人也没住在曲家?你跟你家孩子妈心可真大,别你家卢映棠被那个富二代玩一场不认账,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“那个富二代还打人?可真是作孽呦。不过人家有的是钱,拔根汗毛比咱老百姓腿粗,要是分几个大子儿给你家花花,打两顿卢映棠,你们家也赚了。”
“该不会你家闺女是因为女婿打人,不想跟他过了吧。现在这小年轻,就是吃不得苦。那么多钱啊,挨顿打怎么了!我年轻的时候,我们家老张还不是对我又打又骂的,把我肚里孩子都打掉两个,现在我年纪大了,风水轮流转,可算熬出来了,再瞧那老张那死东西,得了中风,只能天天看我脸色过。”
不一会儿,楼就扯歪了,那群大妈开始讨论起谁年轻的时候在丈夫和婆婆面前吃苦多这件事。
屋里,卢映棠的额头挂着一行鲜血,将卢妈妈摁在床上,将卢妈妈背着手反绑起来,彻底制服了她。
地上,一个磕掉了一只角的烟灰缸,沾了刺目的鲜红血迹,落在地上。
卢映棠没想到,卢妈妈竟然会这么狠,狠到用烟灰缸拍在她脑袋上,好像不把她弄死不罢休一样。
但卢妈妈显然没什么经验,拍在卢映棠的正面额头上,人的颅骨是很硬的,卢映棠的脑门虽然破了,疼的晃两下,可并没有晕过去。她反倒因为疼痛,力气大增,三下五去二将卢妈妈撂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