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报纸和写的张牙舞爪的字,“要睡了。这些字是?”
姚骞挠了挠头发,一股熟悉的味道钻进鼻子里,看出云彦像沐洗过,他微垂目光羞赧道,“是我不认识的”。
“我来帮你,”说着云彦拿起纸坐到了姚骞身边,伸手去提马灯。
“不用不用,”姚骞立即跪坐着拉开二人的距离,“太晚了,不耽误你休息了。我也挺累了,明日得早起。”
云彦顺从地放下灯,又把那张纸放回原处,望着窗外,“明日肯定会下雪,也可能晚上就下了,你早上出门多穿点。”
“哎,我晓得了,云哥你也多穿点。”姚骞耐心地陪着东家寒暄。
“那我关灯了?”云彦说着只是先前探着身子,下半身丝毫没动。
姚骞脑中一道电光闪过,喉中干涩,“你不回自己卧房?”
“这就是我的卧房啊!”云彦眼里带着疑惑接上姚骞疑问的目光理所当然道。
“轰”,有干雷在姚骞脑子里炸开,把他今天已经被摧残数次的心智彻底碾成粉末,他的脑子是空的,眼里也是空的,实在抽不出一丝一毫神智来应对五雷轰顶,像路边被霜打过的杂草,连风都狂吹不动,只能自待沤成粪泥。
云彦有点不忍心了,可他只能再狠心稍稍火,借助星火之光帮姚骞找回精气,不然下面的戏只能腰斩,于是他转身往旁边挪了挪身,“没关系,这炕够大,可以随便滚、随便翻。一个人睡挺冷清,两个人有人气,暖和。”
云彦的话效果显着,姚骞动了,双脚并用爬下炕,慌里慌张朝门口走,牙齿打颤,“我去别的屋子睡。”
云彦反应迅速,姚骞手刚摸到门,就被云彦抓住胳膊,姚骞下意识抽胳膊,云彦抓的更紧,逼得姚骞回头。
云彦脸色苍白,嘴唇颤动,缓缓发出声音,泫然欲泣,“我身上有煞气吗?”
姚骞不说话,和云彦久久对视。云彦拉着他,也不说话,可怜兮兮又故作坚强地回看他。
“砰”,一声轰鸣,姚骞坚守的东西在反复拉紧、放松后,早已变得越来越细的东西,再一次被拉到极限,然后轻而易举地断了。他闭上眼睛,把手从门框上收回来。
又是几声“砰砰砰”,二人才同时望向窗